液一饮而尽,感受着酒精带来的轻微灼烧感,仿佛将胸中的郁结也一并吞了下去,“这次算我栽了。但下次……绝不会这么便宜他们。”
苏恩曦看着她重新燃起战意的眼神,笑了笑,也喝干了杯中的酒。“行了,伤员就好好休息吧。后续的事情交给我。养好伤,才有资本找场子。”
她站起身,收拾好医疗箱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重新闭目养神的酒德麻衣。
“哦,对了,”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补充道,“老板额外吩咐了一句,让你伤好后,重点关注一下‘路明非’的动向。他似乎……变得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酒德麻衣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,没有睁眼,只是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。
苏恩曦轻轻带上了门。
套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,只有酒德麻衣略显沉重的呼吸声。
滋滋……
酒德麻衣的手掌之中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圆球,黑色的力量散落在空气中,只是一瞬,酒德麻衣就感受到了强烈的“腐蚀”。
这股力量就像是能吞噬一切,摧毁一切。
“老板给我的,究竟是什么力量?”
………………
几天后,北京南站。
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,巨大的钢结构穹顶下已是人声鼎沸。
熙熙攘攘的旅客拖着行李箱,步履匆匆,广播里回荡着列车班次信息,空气中弥漫着早点摊的油烟味和潮湿的水汽。
这是一幅再普通不过的人间烟火图景。
然而,在某个相对僻静的进站口前,却伫立着几个与周遭喧嚣格格不入的身影。
左旭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连帽卫衣,帽子拉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略显苍白的嘴唇。
他背上是一个看起来颇有些分量的黑色登山包,双手插在兜里,身姿挺拔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。
与几天前昏迷不醒的虚弱判若两人,但仔细看去,便能发现他眼底深处沉淀着一丝难以化开的疲惫,以及某种……更加内敛、却也更加令人心悸的深沉。
吸收芬里厄的权柄并非毫无代价,那份属于大地与山之王的沉重力量,正与他原有的岩之权能缓慢融合,也在他灵魂上刻下了更深的印记。
楚子航站在他身侧,依旧是那身万年不变的黑色修身作战服外套,只是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打底。
村雨用特制的帆布套包裹,斜背在身后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黄金瞳也收敛了光芒,但周身那股冰冷的、仿佛随时会出鞘的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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