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直身体，目光锐利地看向楚子航的背影：“但是，师兄，我把话放在这里。”
楚子航缓缓转过身，黄金瞳在昏暗光线下静静燃烧，看着路明非。
路明非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我不管那个答案有多重要，也不管前面是龙王还是什么鬼东西。如果……如果为了那个答案，需要左旭付出他承受不起的代价，哪怕是他自愿的……”
他的眼神中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近乎凶狠的守护欲。
“我绝不允许。”
空气瞬间凝滞。
楚子航看着路明非，这个平日里怂包一样的衰仔，此刻身上竟然散发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。那是一种基于最朴素情感的、却坚不可摧的决心。
沉默良久，楚子航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：“我明白。”
他走到路明非对面的沙发坐下，双手交叉放在膝上，黄金瞳中的光芒微微黯淡了一些。
“我也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。”楚子航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千钧的重量，“无论是出于同伴之情，还是……别的。”
他抬起头，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，看到了那个沉睡的身影，也看到了记忆中那个雨夜的漫天大雨。
“但有些事，就像命中注定的劫数。逃避不了，只能面对。”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，“那个雨夜，不仅仅是我的执念。它可能关系到更多……包括左旭身上的谜团，包括那些隐藏在幕后的黑手。
我们必须去，必须弄明白。”
他看向路明非，眼神复杂：“路明非，你成长了。但这条路，注定不会平坦。保护好他，也……保护好你自己。”
路明非看着楚子航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悲伤和决绝，最终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但我的底线，不会变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北京某处高档酒店顶层套房，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城市的喧嚣与霓虹彻底隔绝在外，只留下室内几盏昏黄的壁灯，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晕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、血腥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昂贵香槟的冷冽气息。
酒德麻衣斜靠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白色真皮沙发上，平日里如同猎豹般矫健的身躯此刻显得有些松垮。
她身上那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皮衣被随意扔在地毯上，露出里面一件被汗水与血渍浸透的黑色背心。
左肩处，一道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，皮肉外翻，边缘呈现出不正常的焦黑色，仿佛被高温灼烧后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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