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出声。
凯拉的瞳孔紧缩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
其他天使面面相觑，有人张大了嘴，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而在上帝秩序时期，”凯莎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们天使，是可以变成巨人的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狂风呼啸着穿过废墟，卷起红色的沙砾，打在那些白色的铠甲上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彦的大脑一片空白。天使……可以变成巨人？她活了七千年，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。
神圣知识宝库中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录，天使的基因序列里也不存在这种可能性——
除非。
除非那些记录被刻意删除了。
除非“天使”这个种族，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他们以为的那种存在。
凯莎没有给她们消化的时间。她转过身，面对着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华烨，缓缓抬起了右手。
一缕暗红色的火焰从她的指尖燃起。
那火焰的颜色诡异得令人不安，像是被污染过的血液，又像是地狱深处永不熄灭的业火。
火焰跳动的姿态也极其反常，不是正常的摇曳，而是扭曲着、挣扎着，像是有无数个痛苦的灵魂被禁锢在其中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火焰中心那个若隐若现的虚影——
那是一张哭泣的脸。
没有具体的五官轮廓，只有一个模糊的、扭曲的、不断变化的悲哭表情。那张脸在火焰中无声地尖叫、哀嚎，每一次扭曲都像是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。
彦看到那缕火焰的瞬间，一股没来由的恐惧从脊椎底部窜上来，冰凉的、尖锐的，让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那是什么？
那绝对不是天使的力量。天使的力量是圣洁的、光明的、温暖的。但那缕火焰是扭曲的、黑暗的、灼热的，像是一头被封印了亿万年的凶兽，正饥渴地等待着被释放。
“女王！”凯拉上前一步，声音中带着恳求：“这到底是什么——”
凯莎没有回答。她看着指尖那缕火焰，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既憎恨又不得不依赖的敌人。
“这是上帝秩序时代留下的遗产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握着火焰的手在微微颤抖：“也是天使文明最深的秘密。十万年来，只有历代天使之王知道这个秘密，在临终之际传给下一任天使之王，并且发誓不到万不得已，绝不启用。”
随即，凯莎看向昏迷的华烨，露出一丝冷笑：“但华烨，这个杀死自己亲爹华榷上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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