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。带着一丝恨意:“因为有人保他。那个什么‘国家安全局-超神组’,一次又一次地打招呼,放人。”
“刘闯背后的水有多深,你比我更明白。他越来越肆无忌惮,为什么?因为他知道自己有免死金牌。”
“所以你就用你的方式?”琪琳的声音在发抖:“用辣椒粉?用电棍?用热油?凌寒,你这是以暴制暴!你这是把自己拉到和他一样的泥潭里!”
“那不然呢?!”凌寒突然拔高声音。
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摩擦地面,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他双手撑在桌上,身体前倾,眼睛死死盯着琪琳:“看着他把人打死?看着那个警察的腿断了就断了?”
“看着那些受害者躺在医院里,而施暴者逍遥法外?”
“琪琳,你是警察,你有你的规矩。但我没有。”
他喘了口气,声音低下来,却更加锋利:“除了我,还有谁会跟刘闯这条疯狗死磕?还有谁愿意一遍又一遍,不计后果地把他按在地上?你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