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身后的泽禹轻轻敲了敲老赵的椅子。
他转过头的时候,脸上那块青紫色的伤还没消,肿倒是消了一点,但看着还是有点吓人。
他压低声音问老赵:“赵哥,那些人干什么去了?是可以出园区了吗?她们是可以回家了吗?”
也是,他来的时候第一次育种已经结束了,他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,更没听说过。
老赵正盯着电脑屏幕,听见这话,侧过脸瞥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,还有一种“你是真傻还是装傻”的意思。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老赵说,“你遇不到这种事儿。”
泽禹愣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有点懵。
“我为什么遇不到?”
他说,声音里带着点委屈,“我也想走啊。”
老赵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你看谁成功从园区出去了?”
泽禹又不死心地问了一句:“赵哥,刚刚那几个人就出去了啊。”
老赵这回连头都没回,只是从鼻腔里“哼”了一声。
那一声哼,意思很明显——懒得回答这种傻问题。
泽禹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老赵已经不看他了。
老赵侧过脸,压低声音跟我说话。
泽禹只好讪讪地转回去,盯着自己的电脑,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,听不清。
“程程,”他皱着眉头,往四周扫了一眼,“你发现没有,工作间里面好多人都没了,怎么这么多人被带走了?”
我愣了一下。
这两天心里全是事儿,确实没注意周围少了谁。
“还有谁被带走了?”我问。
老赵往几个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不算刚才被带走的那几个。那边,那一个位置,空了。”
他说,“还有那边,那两个,也空了。”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