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两个打手死死按住,手脚都动不了,只有头在扭,被光头一巴掌扇住。
“别动!”
泽禹不敢动了,咬着牙,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。
光头的刀在他脸上慢慢切。
那颗痣很大,像一颗小拇指盖那么大,要切下来等于在脸上剜掉一块肉。
血从刀口渗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地上。
大概过了几十秒,那颗痣从他脸上消失了。
光头把那颗痣挑起来,扔在地上。
“啪嗒”一声,那颗黑乎乎的东西掉在地上,沾着血,滚了一下。
泽禹的脸上多了一个血窟窿,血往外涌,顺着下巴滴在地上。
他的嘴张着,叫都叫不出来了,只是发抖,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兔子。
光头站起来,看了看自己的手,上面沾着血,在裤子上蹭了蹭。
“这回看着就顺眼多了。”
他朝旁边一个打手说。
“拿点纸给他擦擦。”
打手转身去拿纸,回来的时候往泽禹脸上扔了一团。
泽禹接住,手抖得厉害,按在脸上,纸立刻被血浸透了。
他捂着脸,蹲在地上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一滴一滴地掉。
那个拿纸回来的打手没走,凑到光头旁边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哥,我看刚刚那个人也不老实。”
他往小东那边指了指。
光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小东跪在人群里,缩着肩膀,低着头。
他的脸上还有之前留下的伤,嘴角破了,眼眶青紫一片,结着痂。
我愣了一下。
那个打手,是老刘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