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回他的玻璃隔间。
关上门,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,脸色凝重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,坤哥死了,还有一个持枪“自杀”的猪仔,他必须立刻、马上向眼镜蛇汇报。
工作间里重新恢复了那种压抑的平静。打手们重新绷紧了弦,警惕地监视着。
我们各自坐回工位,没人敢再交头接耳。
我偷偷看了一眼阿雯,她已经坐下了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又看了一眼门口的张秀兰,她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挪到了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位置,也低着头,仿佛刚才的惊慌失措只是一场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