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反抗,都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。
我没有听到那位“皇帝”的回应,或许只是摆了摆手,或许点了点头。
接着,我听到安雪儿说:
“只剩一件了呢~”
我和林晓依旧像两尊泥塑,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,背对着一切。
视觉被剥夺,听觉却被无限放大,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在脑海中勾勒出令人极度不适的画面。
这场“宫廷戏”还在继续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