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里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所有门后面的,都是我。”
林柚愣住了。老周愣住了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王鹏在后面小声说:“所以咱们敲了一天,敲的都是同一个人的门?”
老头点头。
老胡举着酒瓶,表情复杂:“那您收那么多东西……”
“有用。”老头指了指身后。
所有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黑暗里,摆着一排排架子,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东西——酒、饼干、蜡烛、攻略笔记、痒痒挠。
还有收音机,还有疗愈包,还有老高那根被没收的第一根痒痒挠。
王鹏的嘴张了又张:“您……您囤这个干嘛?”
老头翻开那本厚厚的册子,一页一页翻。
每一页上都写着名字,密密麻麻的,有些被划掉了,有些还亮着。
“三十年了。”他说,“这栋楼里来过很多人。有的活了,有的死了。”
他停在一页上,上面写着林柚的名字,还亮着。
“活下来的,都是带东西来的。不是东西本身有用,是肯带东西来的人,愿意花心思,愿意对别人好。”
他合上册子。“审判,审的不是你的对错,是你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