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烫手的高温。
“能做的都做了。”
老孙头一屁股瘫坐在火堆旁,摸出烟袋锅子。
他那双常年端枪稳如泰山的老手,此刻却抖得连烟丝都塞不进去。
他盯着被火光映亮脸颊的赵山河,半晌才吐出一口浊气:“血止住了,火也生了。剩下的,就看你这小子的命够不够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