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邪力,连滚带爬地往强光手电的方向扑过去。
他一边在雪地里拖着断腿往前蛄蛹,一边满嘴喷着血沫子,用尽全身力气凄厉干嚎:
“救命啊!我大半夜路过这儿,碰巧撞见他杀人!他把洞里那个人打死了,现在还要杀我灭口!公安同志快开枪打死他!我儿子是县局刑侦队的刘成,我是好人啊!”
“别动!把枪放下!双手抱头!立刻!”
领头的高个子公安厉声呵斥,手里那把五四式手枪的黑洞洞枪口死死锁定着赵山河。
四五个干警迅速呈扇形包抄过来,手指全都扣在扳机上,现场气氛紧绷到了极点。
赵山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他果断地松开手,那杆沾着血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扑通一声掉进脚边的雪窝里。
接着,他缓缓举起双手,将没有任何武器的手心亮给警察看。
“警察同志,我是正当防卫。”
赵山河的声音在风雪中很平稳,没有装腔作势,只是极其冷静地陈述事实:“地道口那个死人,是县局挂牌通缉的命案逃犯韩老歪。而地上这个姓刘的,是跟韩老歪一伙的,他们买凶图谋杀我全家!”
“放屁!你放屁!”
疤眼刘死死抱住领头公安的大腿,哭得撕心裂肺:“同志!同志救我啊!你看我这腿,看我这胳膊……全是被这活阎王打废的!”
他一边哀嚎,一边拿那只沾满血的手指着地上的金条,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脖子的鸡:
“你看!你看地上的金子!这都是他们……他们分赃不均!这两个土匪狗咬狗大打出手!他不仅把那个韩老歪杀了,还要把我也杀害!我就是个路过的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,他都要杀人灭口啊!快把我送医院……”
“韩老歪?”
领队公安听到这个名字,眉头猛地一拧。
他根本没理会疤眼刘那套漏洞百出的“路过”说辞,依然举枪死死盯着赵山河,同时冲身旁的干警偏了偏头:
“小李,过去核实一下尸体身份!当心点!”
年轻干警咽了口唾沫,攥着手电筒,警惕地靠向地道口。
刺眼的光柱穿透风雪,直直打在那具尸体上。
小李看清地上的惨状后,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不仅看到了韩老歪胸口那个被炸开的骇人血窟窿,更清楚地看见那只死死捂在胸前的手——有两根干瘪的手指被子弹生生绞断,连着森白的骨茬和碎肉,凄惨地耷拉在血泊里。
“嘶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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