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,硬生生让这句话给压下去半截。
医院外头,风雪更紧了。
赵山河低头扣上棉袄领口,一步踏进夜里,连头都没回。
走廊里只剩二嘎子一个人站在抢救室门口,手上血还没干透,门里头已经隐隐传出更急的喊声。
红灯亮着,刺得人眼睛发涩。
二嘎子狠狠抹了把脸,转身就往电话室跑。
医院外头,那辆车的发动机重新响了起来。
低沉,发闷,像一头压着火的野兽。
下一秒,车灯猛地一亮,撕开医院门口那片沉黑的夜色,调转车头,直冲城南方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