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姑娘还能跟我吗?!”
赵山海咬着牙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:
“为了给你治这条烂腿,你要毁了我的前程?毁了咱家翻身的机会?”
“我告诉你,想报官?门儿都没有!”
“在这个家,只要我没娶上媳妇,这事儿就得给我烂在肚子里!”
说完,赵山海砰地一声关上了东屋的门,把赵山林的嚎叫声隔绝在里面。
屋里。
老太太吧嗒吧嗒抽着烟,对于二儿子这番极其自私的话,她竟然没有反驳,反而点了点头:
“老二说得对。老三啊,你就忍忍吧。等你二哥把媳妇娶进门,有了支书这门亲戚撑腰……到时候,咱再收拾那个不孝子也不迟。”
炕上,赵山林听着这一锤定音的话,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闻着墙外飘来的肉香。
他突然不嚎了。
他死死抓着身下的烂席子,指甲都抠出血来。
这就是他的家。
这就是他的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