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曾经被他害惨了的发妻,像条毒蛇一样在地上蠕动着逼近。
“跑啊?你倒是跑啊?” 裘千尺终于爬到了公孙止面前。
她看着公孙止那还在渗血的下半身,眼中闪烁着残忍而癫狂的光芒: “哟,怎么?这是被废了?成了个没把儿的太监了?哈哈哈!好!废得好!省得你再去祸害别的女人!”
“呸!你这疯婆子!” 公孙止也不甘示弱,既然跑不掉,骨子里的那股狠劲也被激发了出来。
他强忍剧痛,一口浓痰狠狠吐在裘千尺脸上: “当年我就该直接杀了你!留你一命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!”
“老贼!我要咬死你!!” 裘千尺被激怒了。
虽然满嘴牙齿早在潭底就被杨过用弹指神通打碎了,但她还是像条疯狗一样扑了上去,用那光秃秃的坚硬牙床死死咬住公孙止的耳朵,拼命撕扯。
“啊——!松口!疯婆子!松口!!” 公孙止痛得惨叫连连,双手胡乱挥舞,却根本推不开这个贴在他身上的肉球。
两个曾经的夫妻,绝情谷的主人,此刻就像两只最卑微、最丑陋的野兽,在满是尘土和血污的红毯上互相撕咬、咒骂、翻滚。
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性,只有最原始的恶意。
公孙绿萼呆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原本还想冲上去相认,想喊一声娘,可现在,她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,一步也迈不动。
那个她日夜思念的娘亲,从出现到现在,甚至没正眼看过她一次。
在母亲眼里,仇恨远比她这个女儿重要一万倍。
“这就是我的爹娘吗……” 公孙绿萼喃喃自语,脸色苍白如纸,眼中的光彩一点点熄灭。
“不,他们不是。” 杨过紧紧搂着她,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,声音坚定有力: “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,是他们的缘分。但从这一刻起,你和他们再无瓜葛。你是我的女人,绝情谷是过去式,以后,我有家的地方,就是你的家。”
公孙绿萼抬起头,看着杨过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。
那里的光芒,驱散了她心底所有的阴霾。
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将脸埋进杨过怀里,两行清泪滑落,随后用力点了点头: “嗯。我不看了。夫君,带我走。”
“好。” 杨过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,随即转过头,看向地上的那对“亡命鸳鸯”,眼中的温柔瞬间化为冰冷的厌恶。
“行了,别在这里碍眼了。” 杨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地上的两人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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