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条破网,几只杂鱼,哪里用得着师娘动手?别脏了您的手。”
说罢,他松开搂着绿萼的手,向前迈出一步。
面对那铺天盖地罩下来的十几张渔网,杨过不闪不避,甚至连剑都没有拔。
他只是深吸一口气,胸膛高高鼓起,丹田内的内力如江河奔涌,瞬间汇聚于喉舌之间。
“滚!!!”
这一声怒喝,宛如平地起惊雷,又似雄狮惊醒后的咆哮。
夹杂着宗师级内力的声浪,以杨过为中心,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,呈扇形向着前方疯狂席卷而去。
轰——!!
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弟子,只觉得耳膜仿佛被钢针刺穿,脑海中“嗡”的一声巨响,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那坚韧无比的渔网,在这股恐怖的声浪冲击下,竟然被硬生生吹得倒卷而回!
“啊!!” 惨叫声此起彼伏。 数十名弟子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,连人带网被震得倒飞而出,狠狠地撞在大厅的柱子和墙壁上,口吐鲜血,兵器散落一地。
不过是一息之间。
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渔网阵,此刻已经溃不成军,地上躺满了一片哀嚎打滚的绝情谷弟子。
整个大厅,再次陷入了死寂。 只不过这一次的死寂,带着浓浓的恐惧。
剩下的那些还没来得及冲上来的弟子,一个个面如土色,双腿打颤,手中的渔网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。
就连坐在高台上的公孙止,也被这一声怒吼震得耳鸣眼花,手中的酒壶再次没拿稳,“咣当”一声滚落在地。
他看着那个站在大厅中央,衣衫猎猎作响,宛如战神般的年轻人,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。
昨晚此子单手持剑就能压制自己,逼得自己不得不启动机关。
本以为经过一晚上的折腾,他多少会有些虚弱。
可刚才这一吼,中气十足,内力激荡,分明比昨晚还要精进,甚至让他这个一流巅峰的高手都感到了一阵心悸。
这小子……到底是什么怪物?!
“怎么?岳父大人还有什么手段?” 杨过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越过满地的伤员,直直地锁定了公孙止: “若是靠这些废物,今天这庆功宴,怕是要变成你的丧宴了。”
他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,剑尖斜指地面,一步一步,踏着红毯,向着高台走去。
每走一步,身上的气势便拔高一分,压得公孙止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