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丹房木门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,终于被缓缓推开。
午后略显慵懒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了进去,照亮了门槛处的一对璧人。
杨过神清气爽地跨出门槛,那模样仿佛刚吃了什么千年灵芝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餍足的精气神。
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浑身骨节噼啪作响。
而跟在他身后的公孙绿萼,则是低垂着头,恨不得把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埋进胸口里。
她脚步略显虚浮,双手紧紧攥着杨过的衣袖,像是只受惊的小鹌鹑,根本不敢抬头看外面一眼。
门外的石阶旁,紫藤花架下,三位绝色佳人早已等候多时。
“哟,舍得出来了?” 李莫愁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用拂尘扫着地上的落叶,见状冷哼一声,那双美目如刀子般在两人身上来回刮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公孙绿萼那还有些微颤的双腿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讥讽: “我还以为这丹房里有什么吃人的妖怪,把咱们的杨大侠给生吞活剥了,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呢。”
“师伯说笑了。” 杨过脸不红心不跳,顺手揽过身后羞得快要晕过去的绿萼,将她护在怀里,大大方方地笑道: “这丹房里没有妖怪,只有一味难解的‘心药’。为了炼这味药,可是耗费了不少心血,这才耽搁了时辰。师伯莫怪,莫怪。”
“心药?” 坐在石桌旁品茶的黄蓉放下茶盏,似笑非笑地看着杨过,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里满是戏谑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公孙绿萼。
只见这少女眉眼含春,原本青涩的眉宇间散开了几分初为人妇的风韵,体内的气息更是绵长深厚,显然是得了极大的好处。
“过儿,你这‘炼药’的本事倒是越发精进了。” 黄蓉站起身,走到两人面前,语气悠悠: “只是不知道,这解个情花毒,为何需要足足两个时辰?莫非这毒……还得细嚼慢咽不成?”
这一句“细嚼慢咽”,一语双关,听得公孙绿萼身子一颤,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“师娘,您就别拿徒儿寻开心了。” 杨过嬉皮笑脸地凑过去,讨好地给黄蓉捏了捏肩膀: “那情花毒入心脉,徒儿这不是怕拔毒不干净,留了后患嘛。所以……就那个……仔细了一点,深入了一点。”
“呸!没个正经!” 李莫愁啐了一口,虽然嘴上骂着,但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,随手扔给了公孙绿萼: “拿着!这是我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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