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日晒串糖葫芦强。秉昆,辛苦你了。”
一旁的郑娟也轻声说:“秉昆,谢谢你。”
“嗐,一家人不说这话。”周秉昆摆摆手,“工作的事我早就答应过的,该办的。”
郑母和郑娟便不再多说,只把这份好默默记在心里。
又说了会儿话,周秉昆看时间不早,起身道:“得走了,我还得骑车去乡下看我姐。今天要是回来得晚,就明天再来看你们。”
郑娟跟着站起来:“路上慢点。”
忽然想起什么,她又叫住他:“等等,我给周蓉姐织了副手套,你帮我捎给她。”
说着就从柜子里翻出一双粉棉手套,递过来。
周秉昆接过一看,织得密实又暖和,不禁笑了:“哟,还没见过面就想着我姐了?那我呢,有没有我的份?”
郑娟脸一红,小声道:“你的也在织,只是还没好……过两天就给你。”
听说自己也有,周秉昆满意了:“这还差不多。不过下回可得把我排前头,不能先便宜我姐。”
见他这副模样,郑娟眼睛一转,故意说:“才不,下次我先给伯母织。”
周秉昆一愣,随即笑起来:“行,我妈生我养我,你先孝敬她应该。不过除开我妈,别人可不能再插我前头。”
郑娟眨了眨眼:“那伯父呢?也排你后头?”
周秉昆想也没想:“当然。我爸常年在外,跟我也不算亲。再说他人在大西南,你织了也不能立马送到,是不是?”
这话让郑娟和郑母都听出些意思。周家父子,似乎并不那么亲近。可这些天接触下来,她们觉得周秉昆心地实、性子正,周母也温和可亲。既是这样,那多半是周父那边有些缘故。
两人心里琢磨着,却没多问。家家有本经,她们不愿让他难堪。
郑娟只抿嘴笑:“知道啦,那你的手套再等等,我给伯母织条围巾,再织你的。”
周秉昆一听,本来过两天就能到手的手套又得往后排,哭笑不得:“得,我说不过你。你说了算。”
他那副无奈模样把郑娟逗笑了。她本想告诉他,其实他的手套已经织了一半,却听他又开口:
“真得走了。婶子、娟儿、光明,我走啦。”
郑娟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笑着朝他点点头:“路上当心。”
周秉昆掀帘子出去,屋里一下子静下来。郑母继续串她的糖葫芦,郑娟坐下帮着理竹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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