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子嗡嗡直响。
咋跟上一家医院的结果一模一样?!
这他娘的叫什么事!
他怎么可能……
这绝不可能!
难道贾张氏那孩子……真不是他的?
许大茂浑身发麻,整个人都懵了。
是个男人看到这种检查结果,都得憋得喘不上气。
这关乎脸面,关乎脊梁骨。
以前易中海没孩子,他没少在背后跟着人挤兑,笑话人家是“绝户”。
现在轮到自个儿头上,许大茂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他怎么能是“绝户”呢!
这辈子要是没个一儿半女,往后可咋办?
老了谁给他摔盆捧瓦啊!
许大茂越想越心慌,越想越憋屈,最后竟一屁股坐在医院走廊里,捂着脸嚎了起来。
直到天色暗透,他才肿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回到四合院。
院里几个邻居正凑在一块儿唠嗑,瞧见他这副模样,都愣住了。
等许大茂耷拉着脑袋进了屋,议论声便嗡嗡地响了起来。
“瞅见许大茂那俩眼没?红得跟兔子似的!”
“咋没瞅见,魂儿都没了似的。”
“瞧那样,活像被人蹬了。”
“得了吧,就他现在这样,谁家姑娘还能跟他?”
说着说着,话头就拐到许大茂“不能生”这桩事上。
这年头,生不出孩子是大事,可像许大茂这样闹得人尽皆知的,也是少见。就连院里这些脸皮厚的老太太们,私下里也得嘀咕一句:这许大茂,可真豁得出去。
许大茂回屋就瘫在了床上。
他实在接受不了。
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!
他许大茂堂堂一表人才,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毛病?
这往后还怎么说媳妇?就算说了媳妇,生不出娃,人家能不跑吗?
许大茂越想越头疼,越想越憋闷。
他猛地坐起来——今晚必须喝点,喝醉了,就啥也不想了。
出门买了条鱼,割了斤肉,又拎了瓶酒和一把青菜回来。
对门的三大爷家早就瞄见了。
“哟,许大茂这是受啥刺激了?鱼啊肉的,买这么多,他一个人吃得完?”三大妈说着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要是能蹭上一顿,该多美。
阎埠贵也动心思,可他前两回都吃了闭门羹,有点怵。
“你不去他那儿瞧瞧?”三大妈撞撞他胳膊。
“许大茂那小子不是个善茬,去了准挨呲儿。”阎埠贵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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