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教书先生,脑子比一般人转得细。经过这两天反复琢磨,阎埠贵心里甚至冒出个可怕的念头:“就算刘海中真惦记我老婆,可要是她自个儿没那点儿心思,这事也成不了吧?”
三大妈越是频繁提起刘海中,阎埠贵这念头就越扎越深。他不禁怀疑:这一切该不会早有预谋?而自己这个一向自诩精明的人,竟被明目张胆地戴了绿帽?
这想法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,可心里的疑团却越来越大。
偏偏这时,三大妈又说:“刘海中这次罚得这么重,往后在厂里的日子怕是难喽。”
阎埠贵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和猜疑,扭头瞪向老伴:“你怎么那么关心他的事儿?一天到晚在我跟前念叨,你到底啥意思?”
三大妈一愣:“阎埠贵你啥意思啊?”
“我还要问你啥意思!整天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,你就那么放不下他?真放不下你就找他去!”
三大妈像被雷劈了似的愣在那儿,盯着阎埠贵老半天,才尖叫起来:“你简直有毛病!”
“你心里根本没这个家,也没我!”阎埠贵也不让步,“我有毛病?你咋不看看你自己!自打你跟刘海中那事儿传开,你就魂不守舍的!我看你的心早飞他那儿去了!”
听到这些混账话,三大妈差点气疯,瞪大眼睛道:“你不可理喻!”
“你就知道拿我的错处说事儿,那你和二大妈那事儿怎么不说?”三大妈红着眼睛反驳,“我还想说你们是预谋已久呢!你是不是也早惦记上她了?”
“你胡说八道!我能瞧上她那个长舌妇?”
“那你凭什么觉得我能看上二大爷?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他工资高!”阎埠贵脸不红心不跳地顶回去。
三大妈气得浑身发抖:“好你个阎埠贵,我跟你过了大半辈子,孩子都几个了,解成都快成家了,你居然这么想我!”
“你就是个思想狭隘的小人!伪君子!”她也学了几句文绉绉的词,指着阎埠贵大骂:“你既然知道自己工资不如刘海中,怎么不努力点?同样是男人,同样上班,同样是这院儿里的大爷,你看看谁不比你强?”
“你闭嘴!”阎埠贵也被激怒了。
“我凭什么闭嘴?你给我扣帽子的时候怎么不闭嘴?只准你说别人,不准别人说你?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阎埠贵气得浑身打颤。他从不知道平时还算顺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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