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自己屁股也没擦干净,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恶气憋回肚子里。
阎埠贵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屋里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三大妈胸口剧烈起伏着,她怎么也想不通!她明明是跟着自家男人阎埠贵一起出的门,怎么阴差阳错地,就跟那个肥头大耳的刘海中搅和到了一起?
她忍不住恶毒地猜想,莫非是刘海中早就对她存了不轨之心,趁著月黑风高,下了黑手?
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又被她自己否定了。
那自家老头子和二大妈的事又该怎么解释?
呸!绝无可能!
她家老阎,一个教书先生,最是清高,怎么可能看得上二大妈那种粗鄙无知的长舌妇?
一定是二大妈那个泼妇暗中使了什么下作手段,坑害了她家老阎!
而刘海中,肯定也是同谋!这么一想,三大妈更觉憋屈,这分明就是刘海中两口子合伙做的局!
她猛地想起贾张氏撒泼打滚后从易中海那里弄来的赔偿,心里顿时后悔不迭——刚才怎么就懵了,没学着贾张氏,也狠狠敲刘海中一笔钱呢?
真是白白放走了一个敲竹杠的好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