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,除他之外,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嘶……怎么有点眼熟。”
这是……大母家的院子!
当初他随父亲来到元硕城,求大母与青元宗的朋友说一说,让他拜入宗门。
可惜,大母早就被狐妖附体,若非他突然获得春秋造化功,恐怕已经死了。
重临故地,如同置身梦境。
他感慨万分,一时间思绪万千,“不知道四长老他们怎么样了……”
如今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说实话,他对凌度,三长老他们也恨不起来。
唯一恨的,只有二长老。
此人不分青红皂白,从第一次见面就针对他,到最后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此仇不报非君子!
他默默攥住拳头,下定决心,一定要让对方血债血偿!
赵秀想出门打听一下,如今是什么日子了,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刚想到这里。
一名老妇人推门而入。
老妇人佝偻着身子,杵着拐杖,是个瞎子,耳朵动了动,脸上浮现一抹惊讶,旋即迈着步子慢慢走来。
“哎呀,天可怜见,娃儿你竟然活过来了!”
老妇人个子不高,穿着粗布麻衣,额头已经有了褶皱,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农户。
她凑上来,看不到赵秀,用手摸了摸,笑着:“娃啊,你命真大,请了好几个大夫,都说你活不过来了,没想到你竟然挺了过来,真是天命眷顾。”
“大,大娘…你是?”
“哦哦,对,你还不知道呢。”
老妇人笑着,“我是这户人家的邻居,家里就我一个老婆子。”
“半个月前啊,这里来了一个古怪的人,穿着黑袍子,我也看不清他的脸,不过他很大方,留下十两银子,让我好好照顾你,一个月若是醒不来,就让我不用再管了,然后那人就离开了,奇怪的很嘞。”
“哎呀,我是走了运,遇到好心人了。”
二两银子,够他这老婆子花好几个月了。
老妇人神色满足,显然是对那黑袍男子颇有好感。
赵秀讶然,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吗……
黑袍人……会是谁呢?
距离时间太久,当日他受伤太重,意识迷离,根本记不得是谁救了他。
哎,以后再说吧。
赵秀安顿好老妇人,然后出门,来到城中一座大酒楼,想探探青元宗的消息。
正直中午,酒楼人不少,都吃着饭聊天,热闹非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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