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你这是怎么了,这是好事,听话啊……”
村民的劝说声此起彼伏,环绕于伏渊耳畔,似厉鬼索命。
终于。
有人义愤填膺道:“若是耽误了祈灵,惹得神灵不快,大伙都没有好果子吃,渊娃子,你怎能如此自私啊,枉我们平日诸般照应你,真让人寒心哇!”
“对,村长,伏渊不懂事,我建议绑起来,免得坏了大事!”
“对,对,对……”
伏渊愣住,看着陌生的乡亲们,心如死灰,他看向祠婆袾子,“噗通”跪在地上,含泪哀求:“两位大人,求你们放过姐姐,我一個人就行,好不好……”
十四岁的少年,视死如归,只盼姐姐可安然无恙,这苦楚,自己一人担之即可。
祠婆不语,袾子淡漠,“既如此,先躺于祭台之上去吧。”
伏渊看了眼姐姐,挤出笑容,走上了祭台。
村长还欲派人束缚伏渊,此刻看着少年衰相,已躺在原来的位置。
他舒了口气,还好,还好,没有酿成大错,不止是他,村民们亦将心中大石松下,虔诚跪地,以敬神灵。
同时,村长上前两步,推了推伏颡,催促道:“伏颡,快回到原位去,莫要胡闹…”
袾子动了,这一次,其散发出特有的气势,身姿如松,微微俯神,粗砺的食指在伏渊身躯游走,随意点出,不过三两息,便筋麻骨酥,无可动弹。
伏渊楞然,仰视袾子,对方精瘦的脸庞上浮出讥讽,“我见过诸多祭礼,亲人反目,乡邻成仇,像你这般重情义的少年,倒是不多了,只是律法是死的,谁也改不了,不过我可做主,让你姐姐少受些苦。”
伏颡已回到祭台,与伏渊隔了口石槽,她心静似如,面若白絮,不论安危,与弟弟在一起便好,神灵能让弟弟开口说话,想必不会为难他们吧……
“姐姐…!”
伏渊看着袾子来到伏颡身前,顿生惊惧,猛的一颤,不断挣扎,那生锈的匕首寒气灼灼,如根根铁锥,直插他头颅之中,令人头晕目眩。
可袾子乃县府下派官吏,非寻常之人,懂玄妙之法,先前随意几指,已牢牢禁锢伏渊,怎可随意动弹。
在伏渊绝望的挣扎下,匕首划过,伏颡娇柔身躯轻颤,手腕抖动,殷红色汩汩流出,她脸色发白,吃力的扭过头,想多看弟弟一眼。
“丫头往哪里看,神灵在天上…!”
袾子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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