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落玉派欺人太甚!”
说着,甄守猿祭出飞剑准备上台与之一斗。
“甄师弟不要冲动!”
苏清偃拉住甄守猿,他瞥了眼道台上女子,神色变得肃穆,旋即郑而重之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,那女修方才使用的是‘玄雷八音’,这是云州卢氏的神通,四品以下鲜有人能生还,洪师兄已经身陨,我等应从长计议才是。”
若是无错的话,白虎道台上的慕呈霖就是卢氏子弟结为道侣之人。
一旁陈延脸色沉重,他感受着身前洪御绝的身躯逐渐冰凉,心头又闷又怒,可他也清楚,就算自己上去怕也不是那女子对手,而且他还有伤势在身。
陈延心中轻叹,然后劝道:“甄师弟,莫要急着出手,道台之争为期半月,我等先作调整也不迟,况且徐师兄已经稳据一座道台,只要师尊胜了,我们便胜了,报仇之事不急这一时!”
甄守猿嗡鸣的脑袋逐渐平静下来,他旋即吐出口浊气,咬牙道:“那也不等就如此算了……”
不远处玄龟道台上徐奉履端坐于地。
此刻他睁开眼,目光里透出一抹冷冽之气,只是道争,落玉派却如此痛下杀手,此举任谁也无法容忍。
之后玄微派并未有人踏上白虎道台,他们决定静观其变,等吕君籍与那道袍女修斗法之结局。
转瞬十日过去。
期间白虎道台一直由落玉派慕呈霖占据。
玄龟道台则是被徐奉履牢牢把控,且无人敢上台。
至于青龙道台,吕君籍和道袍女修依旧未能分出胜负。
台上真炁磅礴如岳,两道法身一黄一白,争辉相映,霞光道道,涌入三山,且伴随着巨鼎和玄珠碰撞争斗,争鸣如潮。
这二人都是三品修士,且修为相当。
吕君籍的神元法相是一座巍峨玄岳,渊亭岳池,气象万千。
道袍女修法相则是一柄浑元宝锏,呈棍状,匀称光滑,晶莹剔透,一头略尖,整个硕大无朋,不断敲击撼动吕君籍身后的玄岳法相。
二者气势磅礴,旗鼓相当,虽已斗了十日,但就这般看下去,估计还要好些时日才能分得胜负。
玄微派整整十日避而不战。
落玉派有人站出来讥讽,一眸若柳叶,眉似弯月的女子看向玄微派众人,笑谑道:“诸位师兄,久闻玄微飞剑之威,如今一看倒是煞了风景,这般多的男儿竟无一人敢应战,诸位不若前往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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