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对上朱演赐的目光,他感受到一股嫌弃之意。
他点头回应:“正是。”
朱演赐打量几眼,这般年岁还上山,想来是疏通关系讨了个记名弟子的身份,虽说没什么大用,但放在世俗中也能吹嘘一二,门内这等存在尚且还不少。
“看你面生,年岁且比我还要大,不知是哪一峰的记名弟子?”
“在下望月峰弟子。”
望月峰弟子么……
朱演赐闻言倒是微讶。
门内四大峰,除了逐泊峰,其他三峰都有上师坐镇。
众所周知,望月峰那位上师一心修行,每隔几年才会收取一名弟子,而且从不收记名弟子。
眼前这老修士倒是好手段,竟然在望月峰讨了个名头,看来是花费了不少代价啊。
“喏,这是你的衣物,木牌。”
朱演赐扭头走入大殿深处,很快便拿来一件破旧灰袍丢在案几上,旁边还有一枚木牌。
赵秀扫了一眼,微微蹙眉。
这袍服明显是旁人穿过的,似乎还未洗过,有一股怪异的味道,还不如他身上的衣物。
“朱师兄,据我所知,内门弟子当享锦绣华服,云纹鞋履之装,着、紫纱冠带、琅琊玉牌之物,你所给的这些怕是不合规矩罢。”
朱演赐闻言一怔,“你说什么?你是内门弟子?”
“正是。”
朱演赐愕然,然后睁大眼睛从头到尾打量眼前之人,旋即想起方才从追日峰传来的那道声音。
他神色一凛,“敢问师弟姓名?”
“在下赵秀。”
…
朱演赐脑袋一炸,有些难以置信,望月峰那位上师是疯了吗,怎会收此人为弟子…难不成是族中亲属?
得知赵秀来历,朱潜赐当即收起傲据之色,然后原路返回,又重新拿来道袍冠带、玉牌鞋履,都是崭新无比,他郑而重之交到赵秀手上,笑道:
“师弟且收好了,日后如有破损,可随时来乾云殿换取新的。”
赵秀接过袍服微微一笑,“谢过。”
说罢,他便转身离去,连一声师兄都未言语。
既然姓朱的瞧不起他,那么自己也无需多礼。
朱演赐怔在原地,半响后才一甩衣袖,面露不悦之色。
“哈哈……朱师弟,我早就说过,莫要以貌取人,这下得罪人家了罢。”
殿外走来一人,此人也是乾云殿执事,他拍了拍朱演赐肩膀,望着赵秀离去的身影:“这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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