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各自仅有几面之缘,交情甚浅。
南山居士看向赵秀的笑意寒了一分,掌中真气浮出,擒住赵秀,“前辈何必妄自菲薄,你安心去便是,其余事,不是你该操心的。”
“吱吱吱,居士,我乃紫金鼠,与此子有血海深仇,让他下水便是,且留小的在岸上颂歌载舞,为几位前辈助助兴!”
胖头鼠不知何时醒来,自伏衡裤腰带处探出脑袋,朝南山居士献上谄媚。
原以为南山居士会放其一马,那知对方收起笑脸,一脸恶寒道:“前辈,如此秽物你怎可带于身上,下水净净身罢。”
言罢,赵秀身子飞了出去,正中江心涡流。
只是瞬息,一人一鼠一猪便被江水吞没。
南山居士于岸上观望,朝另外四人笑道:“那避水符上有我种下的烙印,此人活着,便可寻到其位置,我等先静待片刻,稍后再做打算。”
“居士高瞻远瞩,甚好。”几人相视一笑。
水流在耳边拍打,赵秀失了重,目不能视,一阵眩晕,胖头鼠和猪忠义于腰间挣扎大叫,惶恐不安。
过了不知多久,赵秀才感觉有了着落,他头眩眼花,趴在地上一阵干呕,胖头鼠亦然,它头痛欲裂,烂成一坨,“哇哇”吐出一摊浊物。
避水符遇水触发,散出一层光盾,将二人裹在其中。
赵秀坐于地上,休憩了片刻,才有了气力,他扫视四周,眼下是一处荒地,正前方有一条甬道,通往一座恢宏宫邸。
“这…此处真有龙威,我感受到了…只是,如今该如何回去啊……”胖头鼠匍匐在地,瞪圆眼睛,朝着龙宫望去。
赵秀还未找这贼鼠算账呢,他一把捏住鼠头,淡漠道:“回去作甚,上面有人等着取你鼠命。”
“禽兽,你给我松手!”
胖头鼠惨叫连连,见赵秀掌中力度愈发之大,它忙换了语气,“好汉你冷静冷静,咱不就奔着宝贝来的吗,如今龙宫近在眼前,咱得了机缘五五分成,然后溜之大吉,皆大欢喜啊。”
赵秀哪里不知这道理,可机缘往往伴随凶险,不然,那南山居士等人早就下来了,也用不着他来探路。
其次,此地未必没有旁人,而能入龙宫者又岂是泛泛之辈。
因此,他想捞到好处的可能,小之又小。
甚至,能否保住性命都是难说。
依他看,眼下这条甬道便是凶险万分,只是如今没有退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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