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宫,九位司业,若是没记错,如今只有五行学宫、丹鼎学宫还有神刀学宫的司业未曾收徒,这三者都是你的机会。”
赵秀恍然大悟,反问道:“那祭酒呢,祭酒有没有徒弟,还有国师,国师还收不收徒?”
?
司业之上是祭酒。
祭酒之上是国师。
吕司业盯着这個十岁模样的少年看了好一会,这小子还看不上他这個神刀学宫的司业?
“司业不要误会,弟子出身蛮荒,大字都不认识几个,修行上更是缓慢,迄今才打通了三条灵脉,而且我不懂刀法,今天还去学宫请教了许道师兄,他刀法精湛,玄妙无比,弟子不是他的对手,最后迫无奈,使用蛮力才堪堪赢了许师兄。”
“如果弟子拜在您的门下,肯定会丢司业您的脸,那样对您对我都不好,所以弟子觉得,您不妨再观察观察,这样也不失稳妥。”
赵秀微微仰头,澄澈的大眼睛清洁无瑕,一点杂质都没有,言辞十分恳切。
刚见面就拜师肯定不行,他还没到那一步。
吕司业闻言心中暗暗称是,这小少年说的不无道理,是我错怪他了…
不过有些太过谦虚了,三条灵脉的修为是弱了点,可眼下也才十岁啊。
这個年纪打通三条灵脉,其实不算差,相反,算得上颇有天赋。
最重要的是,这少年谦逊有礼,思路活泼,不惹事,也不怕事,是个学刀的好苗子。
习刀之人就该如此。
不出手时低调内敛,该出手时锋芒毕露。
他在太学院有自己的眼线,神刀学宫的事一清二楚,眼前少年并无过错,他很欣赏。
吕司业表面神色无波,沉默片刻道:“嗯…你说的不无道理。”
“这样,后天国师大人会来学院授课,到时候,各个学宫都会派一人上台比斗切磋,这是个历练的好机会,国师大人也会指点修行,我神刀学宫就派你去。”
吕司业掷地有声道。
赵秀受宠若惊,疑惑道:“公孙师兄天赋异禀,刀法无双,是学宫大师兄,司业为何不派他去?”
吕司业笑了笑,“我神刀学宫不看背景,也不看资历,他败在你的手上,没有资格出战。”
吕司业脑海浮现死对头神岳候的身影,心头冷哼。
“司业,弟子修为浅薄,而且没学过上乘刀法,恐怕不能担负如此重任吧。”
吕司业掏出一本经书,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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