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人前来。
白狐一族近些年实力微弱,而他们一族愈加强大,在蛮荒十部族中足以排进前四。
司刹怀疑,偷袭打伤他的那老东西还在白狐一族中。
白陆山则是眉目一凝,这一行人为首之人他认识,是巽鹰族人,司慈,他那一代的人物。
白陆山不解,他们和巽鹰族人素来无怨无仇,他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司慈,杀我族人,堵我山门,你要是不给个说法,我便视为同我族宣战了。”
白陆山散发威势,冷眼看着七八丈外的司慈。
司慈是个身穿黑袍,大腹便便的高大男子,他闻言笑道:“陆山兄,你又何必明知故问,我小舅子花阙于三日前惨死在白庐山,而白庐山是你们的领地,你族该给我一個交代才是。”
“当然,我听闻,有位圣师曾在你族中传法,不知他去了哪里,若能提供线索,此事也可抹平。”
白陆山蹙眉,他听明白了,司慈是为了太师而来,其他的不过是借口而已,他淡漠道:“什么花阙,从未听闻。”
一旁白狐族人也是蹙眉,有人死在了白庐山都能怪在他们头上,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找事。
白瑜目光流转,他知道司慈为何来此了,原来是为了被他所杀的五花雀。
不过,司慈的真实意图显然没有这么简单,这只是个幌子。
司慈挺着大肚子笑了笑:“那好,撇开这件事不说,我听闻你族近来学了甚么厉害的功法,连广翎宗的长老都出手了。
“只可惜啊,最后弄了个两败俱伤,害的白勤老族长身陨。”
“这样,司某今日也带了几位族中后辈,刚好见识见识,你族这一代的年轻人是何等水准。”
话落。
司慈身旁走出一青年,朝着白陆山等人拱手道:“晚辈司元康,在族中这一代排行最末,而今十九岁,晚辈天分愚钝,七品内的修士,不论开辟了几条灵脉,皆可出手。”
司元康微微颔首,看起来谦逊有礼,文质彬彬。
“我来!”
白瑜身旁有一人抢先踏出,是与他同辈的白辰,对方打通了七条灵脉,不算弱。
白瑜原本也想出手,亲自解决“由他引来”的麻烦,但族兄白辰已经纵身掠出,他暂且也只能静观其变。
白辰快速上前,掌中元气舞动。
可不待白辰靠近司元康,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顿时倾泻而来,缠绕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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