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且不得而知。
但愿不会。
赵秀如此想着。
此时,祖殿内一道道虚影聚集在一起,看着蒲团上的身影议论纷纷。
“这小家伙是人族,他竟然在我族祖殿内参悟宝诰,这还有规律吗?这一代的族长是谁,竟如此混账!”
说话的是一個挺着肚子的胖男人,他是白狐一族第八代族长,此刻他的眉宇间尽是怒意。
“管他是谁呢,能从宝诰中参悟出开东西不就行了嘛,这人族修为浅薄,显然是我族的傀儡,让他看几眼又能怎么样呢。”
一位矮个子山羊胡撇嘴,咕哝着回应。
这时,一個白发苍苍,看起来十分和蔼的老者出言道:“哎……先别说这个了,老朽想知道,【玄天宝诰】真有你们说的那么玄乎吗,白磷堂兄,当年你是悟出了几分真谛罢,不妨给大伙讲讲,那里头究竟是什么?”
“是啊白磷,我们那一代唯独你悟出了玄机,你小子当年藏着掖着,半个字都不透露,如今都死了多少年了,还不肯说出来吗……”有人附和道。
白磷是個神色慵懒的精瘦男子,此刻站在人群一角,感受到一道道目光射来,他露出一抹苦涩,久久不语,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诸位兄弟姐妹,爷爷,太爷爷们,你们不要再问了,此中玄妙,白磷无法言说,每个参悟宝诰的族人都无法说出此事,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。”
白磷说完,扭头背过身子默然不语。
一父辈闻言大怒。
这小子,每次问都不说,眼下骨头都埋地里几百年了还是这倒霉样子,这混账东西怎么不去死呢。
数十道虚幻的身影漂浮在空中,他们都是白狐一族已经死去的先辈,其中有人若有所思,有人神色愠怒,也有有几人连连叹息。
……
这一切赵秀都不得而知,此刻,他就像是睡了过去。
这时,跏趺而坐的心猿动了,他睁开眼,对着悬浮在天穹宝诰发出一阵嗤吼声。
接着,心猿结结巴巴道:“爷…爷爷…这东,东……”
似乎觉得自己说话磕磕绊绊,心猿又是个急性子,便取出上次折断的桃木枝,在地上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。
赵秀看着那一行字,神色一凛,眸子烁动,原来是这样。
这宝诰是一门吐纳术,唤作【吞月炼阴决】,修行者可以吸收月阴之力,化作已身元气,每日每夜苦练,可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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