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哥。”
赵秀肯定不会害自家狗子,张虎放一百个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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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。
张虎拉着狗子急匆匆来了。
“赵哥,坏事了啊……”
赵秀躺在藤椅上,“怎么,狗子出事了?”
“不是,他倒是开心的很,是镇上的母狗遭殃了。”
张虎无奈道:“赵哥,你那药的确是好东西,前两天刚吃,下午大黄就精神起来了,我还纳闷呢。”
“可这狗东西不干好事,今早镇上七八户人找上门来,说这贱狗天天勾搭人家母狗,好几个恐怕已经怀上狗种了。”
赵秀看向狗子。
狗子趴在地上耷拉着耳朵,眼神更加涣散了,看来确实累到了。
赵秀笑了笑,看来成功了。
当然,这可不是欲药,这是正儿八经的治病良药。
狗子纯属是管不住自己,缓过来一点就放纵自个。
赵秀道:“没事,而且这也是好事,镇子上的母狗们也不见得吃了亏,大黄你可以关家里了。”
汪汪汪……
一旁大黄神色哀怨叫了起来。
……
翌日。
身影消瘦的男子如约而至。
这一次,其身旁只跟了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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