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的名号就在镇子上传开了。
有人说他老来习武,天赋异禀,练了一身功夫。
也有人说他打铁技艺高超,引得城里大人物都三顾寒舍。
更有人传言,说他是城里赵家的老一辈,权利滔天,是来镇子上隐居的。
各种传闻都有,无一不彰显着厉害。
所以,刘灿才如此礼遇有加。
“赵老哥,那我带你逛逛?玉梅就在前面那块地呢。”
赵秀笑道:“刘老弟你先忙,老汉我自己去就成。”
“行,您慢慢瞧,有事叫我就成。”刘灿笑着退下。
待其走后。
张虎道:“赵哥,这刘家也真是有钱,这园子修的比我家还好,还有这菜,娇嫩欲滴,种的真不错,你看那果子,半点瑕疵都没有,跟玉一样。”
张虎算是开了眼界。
这刘家怪不得有钱,这园子里有的果树,他是见都没见过。
赵秀也有些讶然。
这菜园里的东西的确不差,估计是给城里有钱人卖的。
赵秀道:“以后咱挣钱了,给你也供上。”
两人慢慢走在院子里说笑。
忽的。
前方不知怎么了。
做事的女工们乱作一团,似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紧接着,不远处有马蹄声响起。
“哈哈哈,二当家的,快看,好多娘们!”
只见一队十余人的马队引入眼帘,大笑着冲进园子里。
看见男的便一刀砍了。
看见女的便一把搂上马,一阵调戏。
啊啊啊……
园子里暴发出哭嚎声:
“啊……刘管事死了,被马匪杀了……”
“马匪……是马匪!”
“马匪来了,大家快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