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的门,就算守寡,那也要守一辈子,您把我当什么人了……”
“我就是一辈子跟着您我也愿意!”
说着,温玉梅竟委屈的泛起了泪花。
赵秀倒是被这姑娘吓了一跳。
温玉梅虽然是他儿媳妇,可那已经死去的“儿子”,他是一眼都没见过,也很难生出情分。
倒是张虎与他常在一起,经过这些日子厮混,他倒是对这汉子颇有好感。
再加上张虎也老大不小了,如今三十多岁还未成家。
若是温玉梅愿意,他倒也不介意成全两人。
不过,见温玉梅如此看重贞洁名声,他也不再多言,只是解释道:
“你别急,爹也只是提一嘴,可别想多了。”
“对了,你张婶送来一盆肉,在伙房锅里。你去热一热,咱趁新鲜吃了。”
赵秀适时岔开了话题。
温玉梅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,闻言低头小声“哦”了一声,旋即小碎步往伙房跑去了。
吃完饭。
傍晚。
有人敲门。
温玉梅去开门,但发现没人,只看见门口石头下压着一塌银票,旁边还有一只好看的木匣子。
“爹,有人送钱。”
温玉梅拿着一沓银票和木盒,神色警惕。
赵秀接过银票,都是十两的,他数了数,刚好二十张。
二百两银子,真有钱。
这洪伯倒是懂事,不愧为洪家老大。
他又打开木匣子,里头装着一个小瓷瓶,上面写着“灵玉膏”三个字。
赵秀拿出一半银票,道:“这些送到张婶家,说是洪家赔的医药费,这木匣子,应该是疗伤用的,你去找郎中验验货。”
“好。”
温玉梅颔首,原来是洪家送来的。
她心里惊讶不已,洪家又是放人,又是赔罪,爹这是在洪家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……
至于镇长,张婶哥虎子哥都说了,压根就没去洪家。
爹真厉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