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坡下驴,看向张虎以及三名家丁,道:
“张虎,这事你们四个都有责任,得给王家一个交代,你说吧,怎么办。”
张虎闻言冷着脸,没有说话。
能怎么办,赔点钱呗,不然还能咋。
说白了,就是王家那兔崽子自作自受。
王绪看着张虎这不情愿的模样,冷冷道:“张虎,你很不乐意?”
赵秀此刻又掏出皱巴巴的钱袋,里头干瘪,只装了几十文钱,他愁声道:“镇长大人,王绪东家,老汉能力有限,不知,赔多少钱合适?”
镇长没接话,他看向王绪。
王绪作为家里的长子,虽未经营铁匠铺,但也见过铺子里的人。
赵秀是铺子里的老师傅,为人忠厚,做事扎实,多年勤勤恳恳,不久前还一顿操劳,累倒在了铺子里。
王耿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。
他放缓神色道:“赵老伯,你不必操心这事了,你身体不好,早些回去吧。”
“是啊,赵老哥,你都这岁数了,反正又没动手,你就算了,好好回去歇着吧。”
镇长也及时安抚着。
毕竟,事实就摆在眼前。
张虎有些无奈。
年纪大就是好,这些人还担心赵老哥呢,可谁会知道,赵秀虽然年迈,但身子骨却强硬着呢。
说不准,那王耿就是被赵秀给弄倒,掉进火炉里的。
只是那会太混乱,谁也不知道。
不过,这情况他自然不会说出来的。
至于自己,“赔钱就赔吧。”
最后,张虎勉强赔了一两银子。
至于三名家丁,交予王家自己处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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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耿的死,最终归咎为失足落火。
在镇长与三名乡绅的英明处置下,赵秀洗清了本就甚微的嫌疑。
傍晚,赵秀回到家里。
温玉梅端上饭菜,小声道,“爹,我听说,王家父子都出事了。”
赵秀叹气:“欸……人生无常,东家和少东家命苦,尤其是少东家,中午那会,掉进了自家铺子火炉子里,死了。”
温玉梅神色乖巧,双腿并拢,坐在下方的木板凳上。
经过这几日赵秀的循循劝导。
她终于放下“戒备”,没以往那么拘束了。
“爹,少东家是那个王耿吧,听张婶说,那人不怎么样,还是个败家子,中午那会,我听邻里说,铺子里有人打架,还出了人命,可担心死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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