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几个泼皮无赖聚在吃酒,一吃就是两个多时辰,直到半夜才醉哄哄回去。
今天,洪缺多半也会在此。
赵秀没有进入酒楼,他像个流浪汉一样,倚靠在街头一处柳树下瘫坐着。
直到子时。
几道身影从酒楼走了出来,洪缺就在其中。
“洪,洪哥,今个让你破费了,那姓赵的老头交给我,只要他敢耍,耍花样……老子立马给他办了!”
“哈哈哈,老子今天高兴,下个月初一,再请哥几个喝顿大的!”
几人满身酒气,嚷嚷了几句,然后就都散开,各自离去。
洪缺也朝着一处方向走去,其脚下有力,看样子并没有喝太醉。
就在他来到一处偏僻幽深的巷子时。
忽的。
一道身影挡在了前面,对方蒙着脸,目光悠悠盯着他,像一只恶鬼一般。
洪缺一个激灵,脑子瞬间清醒起来,正想喊一声“谁”。
可眼前之人,已经率先一步伸手扼住了他的喉咙。
洪缺瞪大眼睛,脸色变得青紫,他惊恐的发现,自己双脚竟然离开了地面。
眼前之人看不清面容,像杀手一般,这让他心里瞬间充满了惶恐。
这人绝对是武道高手…
他何时招惹了这么一个人!
“你,你是谁……”洪缺喉咙里努力发出声音。
赵秀手中劲道松了两分,让其有了一丝喘息,不过也只是勉强能发出声音。
巷子偏僻无人,他专门在此埋伏,也不怕洪缺喊叫。
赵秀一笑,阴恻恻道:“贤侄,不认识你爹了么。”
洪缺瞪大眼睛,这声音是……赵老汉?!
怎么可能…赵老汉怎么会是武道高手!
洪缺还在惊愕之中,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,不论是谁,先活命再说。
“…爹……爹,你饶了我,我不娶那寡妇了,我不知道那寡妇是您的人……”
洪缺带着哭腔,“爹,我的爹,您饶了儿子这次吧,我真的不敢了……”
下一瞬,砰的一声。
洪缺被拎起,脑袋猛的撞在了青石墙上。
仅是一下,头骨碎裂,面容模糊,然后软软倒在了地上。
赵秀拿出准备好的毛笔,蘸着鲜血,在墙上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。
“杀人者,阴平山义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