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疑问,他们当时发誓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。
只不过,爱对方一辈子一般都做不到,但失去对方给自己留下的痛苦,往往真的需要用一辈子去消化。
“怎么?”
“嗯?”
我的头顶上套了什么东西,原来是蒋天福给我套了个安全帽。
我才反应过来,刚才有些走神。
蒋天福也没戳破我,只是对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:
“这个地方其实是个很好的地方!”
“嗯?”,我不解。
“将一个人扔在这渺无人烟的大山里,他才能够静下心思考,思考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。一边是甜筒,一边是饮料,两样东西都摆在自己面前。我当然也想吃甜筒,也想喝饮料,两样东西都在向自己发出诱惑,当然是两样东西都要最好了。可是事情不是这样的,只有当这两样东西都不在自己跟前的时候,人们才能理性看待自己需要的究竟是什么。”
不可否认,蒋天福这席话有拉我入伙的嫌疑,但也确实在理。
“看!”
我顺着蒋天福的指向看过去,就看到一辆车。
车,并不奇怪。
但这辆车,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这辆车的外形奇特,融合了多种车辆的元素,既像挖掘机又像运输车,还带有一些装甲车的厚重感,让人一眼望去便难以忘怀。
而且司机驾驶位置上方还有一块金属板挡着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“是不是感觉很奇怪?”,蒋天福眉飞色舞地向我说道:“是不是感觉这个家伙什么都像,又什么都不像?没错,这个家伙就叫四不像。这就是往外运矿的车。呵呵,我第一次见的时候,跟你反应一模一样。”
蒋天福兴高采烈的样子,看上去还有一丝童趣。
或许离开环宇集团,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坏事。最起码钢铁已经不能给他带来新鲜感,但这个对他而言处处都是新鲜的行业反而会给他带来惊喜。
跟我们一起下井的有龙矿跟雷工,毕竟老板亲自下井,安全性上一定要考虑。
蒋天福没有吹牛,洞口已经很开阔了,甚至车辆都可以自由出入。
这里的“自由出入”指的是宽度,实际上当然是不行的。
因为矿井里要往外排水,所以路况并不好。
我们几个人蹲在矿斗里,矿洞口有一台卷扬机,矿斗用钢丝绳跟卷扬机连在一起。
卷扬机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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