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爱玩的游戏就是吃鸡,我咬住他手腕处最柔软,也是最疼的地方。
所以,这声“啊”不是我喊的,是许自立。
“啊,松,松口!”
我没有松,反而加大了力气。
“啊,一起松,我松手你松口,行不行?”
“行不行,你倒是说句话啊?”
艹!
我心里暗骂了一句,你自己是狐狸,可我不是上当的乌鸦。
老子一答应,那不是就松口了?
他不好受,我也不好受。
我咬住他的手腕,他就用另一条胳膊肘击我的后背。
很痛!
一下!
两下!!
……
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吐血了,可是我也不敢松口。
他的力气越大,我的力气也就越大。
现在谁先放松,谁就只能被迫挨打。
他最起码可以说话,我是万万不能开口。
我只能咬紧牙关,等着他放手。
可是我连“放手”两个字都没有呼喊。
“放手!”
突然出现的喊声,让我感觉到希望。
而许自立似乎也很听对方的话,竟然真的放手了。
这个时候能命令他这个副局长的,自然是这里的最高领导局长。
可是这人并没有穿警服,看上去也没有警察的那种气质。
“爸,你怎么来了?”
我松开嘴,感觉嘴巴都木了,还有一种咸咸的血腥味。
面前的这人是许自立的父亲,可是他怎么能知道许自立在这里而且刚好赶来阻止他的?
这似乎就是“恰巧”的功劳。
实际上,世上真正恰巧的事情并不多,我并没那么多的好运。
我顺着许自立的目光看过去,就看到站在许父背后的林佳悦。
原来,她刚才离开,是去搬这个救兵去了。
虽然她的眼睛没有看我,但我能感觉到她刚才在偷瞄我。
原来她还是关心我的,那些冷漠都是装出来的。
这让我的心里好过了些。
一个男人在外边再牛逼,但见了父亲还是有种与生俱来的恐惧。
就算这个父亲老得已经打不过你,他拿起拐棍要敲你的时候,还是会感到害怕。
所以,许自立只能被老父亲牵走。
我也要走的时候,许自立拉住我,对身后的警察吩咐:
“笔录做完了吗?”
“完了!”
年轻的警察想也不想就说出口,旁边年长的想拦着都来不及。
“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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