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地问我:
“陈默,你现在做出选择了吗?”
这是安安第一次正面问出这个问题。
我能怎么回答她?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安安看起来很轻松,可我知道这都是装的。
“犹豫”有时候也是一件武器,一件伤人的武器,可以穿透身体直伤要害的武器。
安安的眼圈已经红了,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,可还是开不了口。
大概是因为她也不确定,如果开口的话,先出来的是“没关系”三个字还是止不住的哭泣。
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人流泪?
我跟安安已经这样了,还能怎样呢?
我没有捧起她的脸安慰她,而是一脸邪恶地看向她,将她压在身下:
“你说呢?”
有时候,安慰一个女人更有效的办法并不是甜言蜜语。
我不知道自己的这个选择是否正确,我只知道我跟安安已经发展成这样了,在传统观念里我得负责。
恰巧,我的观念一向传统。所以,我得负责。
有的事情,或许看起来很复杂,你只要在一团麻线中,找出一头一尾两个关键点,哪怕中间有再多缠绕,你只要知道自己的起点在哪儿终点在哪儿,那就够了。
……
我的体力恢复得奇快,明明昨天感觉都不能下地了,今天却感觉精力充沛。
我不知道这是否跟心情有关,但我能看出安安的体力却不如昨天,因为她不开心?当然不是!
有的时候,男的跟女的是不一样的。
我开心的时候感觉精力充沛,安安却全身都软了下来,感觉浑身连一块能拼起来的骨头都没有,不然为什么老是倚着、靠着、骑着?
不管怎么着,她昨天一定掉进了做泥人的糖稀罐里,不然怎么粘在我的身上?怎么甩都甩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