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老实也好,说我保守也好,其实我自己知道我这人说得好听点那就是天生胆小,说得难听点那就是怂。
尤其是学校的臭水沟事件之后,我对弃婴的这种行为是真的无法忍受与原谅,可是我跟安安现在并不是最恰当的时候,如果真的有了孩子,我们该怎么办?
不能留,难道也找一条臭水沟吗?想想这个画面我就感觉揪心。
可我嘴上哪里肯承认。
“安安,我不是怕,只是现在我们都付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我认真地看着安安,希望她能相信我,如果采取一些紧急措施,还是可以的。
安安却白了我一眼,说道:
“你想什么呢?我是说,你是不是特别怕蒋天福知道了要你命?我发现你这人见了蒋天福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,我记得刚开始你不这样啊?”
“至于你担心的那件事情……”
安安眼神示意我看向床头柜上放着的杂物。
“一盒都快用完了,还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。下次你买啊,我一个女的买那个多难为情。”
“呃……好!”
我以前觉得酒鬼就是趁着酒劲把平时不敢说的话都说出来,把平时不敢做的事情都做出来。
而做的事情,多半与女人有关。
明天酒一醒就说什么都不记得了,把责任全部推给酒。
直到看到那一堆避孕套,只有自己亲身经历了,才知道真的是存在所谓的喝酒断片一说。
其实我也在想,自己为什么那么怕蒋天福,多半是因为那次陈年事件对我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。
又有什么比生命更宝贵的事情呢?
陈年只是骚扰了一下安安,就被弄得渣都不剩,而我跟安安这样,要让蒋天福知道了,只怕不敢想象结果。
安安似乎看出我的担心,对着我安慰道:
“我是我,他是他,你不要那么大压力,大不了我不做他的女儿就是了!”
“那可不行!”
与安安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就剩下这一个,怎么可能说断就断?
我们两人一时都没了睡意,安安皱眉说道:
“眼下你最该担心的还是研发费用加计扣除的事情,昨天我怎么拉你都拉不住,你就非要答应。哎,我给你的白酒换成水的事情你还记得吗?”
我摇摇头,感觉这酒是真害人。怪不得蒋天福一般都不喝酒呢。
“实在不行你就推了吧,就说自己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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