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显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,这也是环宇停工没多久就迅速复工的原因所在。
这让我陷入为难的境地,蒋天福跟他的女人,我哪个都得罪不起,更不要说是政府。
“呵呵,这个事情不着急,你再考虑下,不过要三天之内给我答复。”
她似乎看出我的犹豫,给了我一个期限。
还没等我回答,她就转移话题说道:
“你跟安安怎么样,挺好的吧?”
“嗯!”
“那就好,出身不好不是你的问题,借谁上位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。小陈,你要明白,在现在这个社会,大家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,我们大家都是捆绑在一起的利益共同体。一个人的单打独斗,是很难成事的。”
“嗯!”
我能说什么?
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她是借蒋天福上位,我是借蒋天福的女儿上位。
虽然中间差了很多,但从本质上来讲我并不比她高尚多少。
衡量一个人有没有价值,那就是这个人有没有利用价值。
尤其是在企业关系中,没有真正的朋友,只有你对对方有利用价值,那你就是他的朋友。
切不可将友情投入到同事身上,看着平时挺好的关系,一涉及利益冲突对方可以立马跟你翻脸,反手就给你一刀,所以切不可将自己的秘密全部告诉自己的朋友,这个秘密很有可能在日后成为捅向你的利刃。
所以,我只能不断地“嗯”,不断地沉默。
一个人的叙述总是无聊的,梅竹终于将我放过。
回去的路上。
“她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?”
“嗯!”
“哼!”,不用听安安的冷哼,从她的语气中我就能判断出她在生气。
“‘哼’是什么意思?”,我明知故问,安安吃醋生气的样子还蛮可爱的。
“‘哼’的意思就是没意思,‘哼’的意思就是,你以为我是聋子?”
“聋子也没什么不好!”
我说的是实话,聋子可以拒绝一切自己不想听的话,可以拒绝一切自己很生气却无能为力反驳的话。
如果不是聋子,两个人背后说你的坏话你就听不到,领导的谩骂你也不必忍受。
做聋子唯一的不好,就是好话听不到了。
“陈默,我发现你变了!”
“哦?”
安安的语气并不那么愤怒,而是目视前方,像是回放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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