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正要侃侃而谈的时候，忽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她手下的事务所也参与这个项目，而风头全被我给抢走了，我如果说自己做得很顺利的话，那是不是就是在打她的脸？
她似乎也知晓我心中顾虑，对我和颜说道：
“在蒋总嘴里，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，不用想那么多，我和蒋总都喜欢说实话的人。”
话都说到这里了，我只能实事求是，尽量含糊说道：
“遇到一点小问题，不过很快这个项目应该就会结束了。”
沉默！
说到这里，她没有夸我能干，也没说什么不好。
我一度猜测自己是不是说错话，而对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陈默，你知道这次固定资产清查的目的是什么吗？”
“嗯？”，她没有回答我，反而抛出一个我不知道的问题。
我能感觉到她刚才的沉默是在犹豫，犹豫到底要不要跟我说。
我隐隐能够猜到，但还是想听别人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这个答案，安安没有告诉我，蒋天福没有告诉我，不想却在梅竹这里接近了真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