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了胳膊没了大腿都能继续生活,可谁又愿意自己失去哪一件身体物件呢。
人们总是对那些失去一些东西的人投去善良的目光,可就是这种善良在对方看来更像是一种怜悯,这样的目光或许比本身失去的东西更加伤人。
至少,我是这样感觉的。
就好比我失去过自由,我总是能特别清楚地感觉到别人不一样的目光,就算他们掩藏得再好。
我是一个敏感的人,尤其是在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。
“你哭什么?我这不是没死么!”
我松了一口气,却发现安安比我还要更加紧张。
她呜咽着,伏在我的病床上。
说起失去,或许她比我懂得更多。
我轻抚着她的发丝,明明我是那个受伤的人,感觉她伤得比我更重一样。
我仰起头,看着蒋丽站在一旁,想跟我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,只是一脸歉意地站在病床前。
我推了推安安,她现在伏在我身上,位置看起来有点尴尬。
安安整理了一下情绪,等她头抬起来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红的。
虽然有时候她会有些任性,甚至有些不讲理,可是没有人比她更关心我,甚至林佳悦都做不到。
这样的一个女人,我又怎么能够辜负?
她拿起旁边灌好的米汤,将吸管塞进我的嘴里。
张嘴的时候,我感觉到一种撕裂的疼痛,仿佛那两片唇瓣本就是粘在一起硬生生被我撕开一样。
令我意外的是,蒋天福竟然也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