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觉得把她整天关在那里,我感觉她早晚要疯掉的。”
“唉!”,安安叹口气,其实这是个常识问题。
一个人在她的最伤心处反复刺激,精神怎么可能不出问题?
而且,像安安说的,田兰若对她的态度很好,还跟她说笑。
看着对方的精神状态挺好,实际上这已经是自我封闭的一种表现。
抑郁的人,并不是一眼看过去就很犹豫,反而是比正常人阳光、随和。
他们把自己所有正向、积极的一面都展现给别人,只是将那些阴暗面留给自己,久而久之,他们就不愿与人分享,把所有事情都堆积在心里。
最后,自己被自己折磨疯了。
四月一日,那一天我永远也不会忘记。
他,不就是很典型的这类人吗?
“嗯,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。我会劝劝蒋天福的!”
“不过……”,我想象着田兰若出来的情况,其实还是有一丝隐忧。
“你是怕她去找蒋道涵?”
安安一下就明白我的意思,虽然我也想复仇,可让这样一个女子去牺牲,我也有些不忍心。
“唉!真搞不懂你,既想要这样又想要那样,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啊!”
我白了她一眼,这是我以前经常说的一句口头禅。
世间哪儿有那么多完美的事情?哪儿有那么多完美的结局?
就像我跟安安,在我的计划之中,三年前我们就应该完美大结局的,没想到中间出了这么多变故。
“好了,这些都是该蒋天福操心的事情,我们就不要跟着参和了。我们现在应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……”
“???”
看着安安一脸春情地望着我,我怎么感觉自己变成小绵羊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