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这样吗?我突然感觉,似乎自己并对不起她给我发的那张略带讽刺的“好人卡”。
我猛灌了一瓶啤酒,现在甚至有点担心安安一个人被晾在那里是否感到伤心,而她现在是否已经安全到家。
我没有联系安安,而是跟着妮妮你一瓶我一瓶地吹着。
两人都没有了倾诉或者倾听的欲望,酒精带来的麻醉感,才是我们更为需要的。
心情不好的人,喝酒会醉得很快。
我以为自己很快就会醉成一滩烂泥,然后就那样烂在地上,像我那支离破碎的心一样。碎成渣,风一吹,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所有痕迹,都会被永远的抹去。
可是,一心寻醉的人却越喝越清醒。喝下去的酒液,没有给我带来一丝酣畅的感觉,却凝聚成冰,狠狠地戳着我那千洞百孔的心。
我感觉到一股香气飘进我的鼻孔,妮妮柔软的身体趴在我的肩膀上。
她是幸福的,像一滩烂泥一样幸福。
她坨红的脸蛋像是烂泥地里盛开的鲜花,笑得是那么灿烂。
她不停地喃喃:
“傻子,傻子!”
我不知道她是为她的行为感到不甘,还是感叹男生总是比女生成熟要晚,所以我那样的不幸,其实并不是个例。
我觉得她才是个傻子,她不应该如此信任安安给我的那张好人卡。
我有点痒,不知是因为妮妮的发丝贴着我脸庞,还是因为妮妮真的很漂亮,而且她真的不该靠在我的肩膀,她醉了,我并没有。
睡衣里边当然是不穿罩罩的,此刻她衣衫不整,又斜靠在我的身上,只要我一偏头,就可以从她的领口看进去。
我肆意地欣赏着那两只倒扣起来的大碗,饱满、紧致,不知道弹性几何,我突然心中涌起冲动,忍不住伸出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