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发生,上一次是单方出击,在醉酒的情况下说不定就会变成两个人的相互配合。
妮妮本身就是个很疯的人,我真怕她喝酒之后做出的事情越疯狂。
我很期盼这样的疯狂是在床上,可我不希望是现在。
犹豫了一会,我还是摇摇头,准备去寻个安静的角落,抽支烟,去缅怀我跟安安之间那段逝去的感情。
有可能的话,我会以朋友的口吻再关心她一句现在是否已经回家。我仓皇逃离的时候,甚至没有勇气回头去看一眼她是否穿好衣服,我也更不会问我的突然抽身会给她的心情造成什么影响。
今天,妮妮似乎有意不肯放过我。
她不冷不热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:
“怎么,是怕酒后乱性?我一个女人都不怕,倒是你这个男人反而怂了。你这个家伙不是挺胆大的吗?”
我自然而然想起这所谓的胆大,就是刚才趁她练瑜伽的时候发生的那些尴尬的事情。
似乎她也意识到了失言,故意提高声调拿别的事情做掩饰:
“张敏前脚一走,你就去跟别的女人约会,你真是狗胆包天。反而到了我这里,跟我装起两袖清风不惹尘埃的样子,我看着就恶心想吐。你不能喝就不能喝,哦哦哦,有个男人说自己不行哦,这个男人好可怜。”
妮妮说到兴起,还吹起口哨。
不知道是她的嘲讽起了作用,还是我真的也需要发泄一下压在心口的窒息感觉,我坐在沙发上她的旁边。
嘴角扬了一下,说道:
“喝酒,我只喝娃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