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怎么下一刻却成了迫害我的刀斧手。
在这里,有两类犯人最不受欢迎,一类是经济犯、诈骗犯,另一类就是我这种流氓犯。
或者说,这两类人最受欢迎,在做一些变态的事情时。
月盈则亏,水满则溢,监狱里的男人也需要一个出口……
所以,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?我自己都不知道。
或许,活着的是我的肉体,我的灵魂已经在一遍又一遍对安安的不思其解中消耗殆尽。
所以,给我个理由不恨她!
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,为什么要赴她的约?难道,那颗被肉做成的心还没有被伤透吗?
她竟然还想故技重施,这拙劣的手段,难道经历过一次牢狱之灾的我,还会上你的当吗?
看着向门口跑去的安安,我只觉得可笑,至于可笑的是她还是我?我也不晓得。
就在我站起身,准备离开的时候。
却听见“嘎嘣”一声门被反锁的声音,她站在门后,眼中含泪。
“现在,你可以放心了吧?没有人可以进来打扰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