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往旁边站了站给我让出空位。
这本是个很正常的动作,我却觉得她是在嫌弃我,不愿意跟我站在一起。
我甚至想跟她理论一番,求求她不要再折磨我了。
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,我知道事情就不是这样的。
就在剩下最后一个碗的时候,我在先她之前抢到,用抹布洗了起来。
她愣了一下,擦擦手,离开。
听见拖鞋拍打在地板上的声音,我都觉得有些悦耳。
两个人终于分开了,我也不用再忍受这种与日俱增的负罪感。
可是我又有些莫名的失落。
唉,人有时候真是贱骨头!
这时,却听见脚步声停止,背后传来她的声音:
“一会没事的话,再给我按摩一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