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沉稳威严,是团部人人敬畏的周副师长。
可私下独处时,永远这般温柔体贴,满心满眼都是她和孩子。她埋在他颈窝,轻声嘟囔,“不管什么珠子什么残念,今晚都不许想。早点睡。”
周时凛低笑出声,胸腔微微震动,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发顶:“好,都听我老婆的。”
两人就这般静静相拥,晚风温柔,灯火缱绻。
不多时,远处传来小圆子叽叽喳喳的笑声,越来越近。
刘嫂牵着精力旺盛的小圆子回来,黄凤也适时现身,紧随其后,神色看似寻常,不见方才的凝重。
“玩的累不累?”方绵绵弯腰抱起扑过来的小家伙。
小圆子满头小汗,脸蛋红扑扑的,小手攥着一根狗尾巴草,“妈妈,不累!”
周时凛伸手替孩子擦了擦额角的汗,动作轻柔。
刘嫂笑着开口:“这孩子精力太足了,跑了大半晚,一点都不知道累。老爷子他们今晚在市里吃席,要晚点才回,我先带小圆子、阿凤去洗漱歇息。”
“让小圆子先洗,我等会儿过去。”
说完,刘嫂便牵着小圆子进屋,院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黄凤站在一旁,等母子二人进屋后,才轻声开口,“后山查清楚了。千机门三人核对完老档案,那片老林没有诡异传闻,没有亡魂、没有凶煞、也没有怪事。”
方绵绵一愣:“没有怪事?那残念哪里来的?”
“残念不是林地自带的。”黄凤语气肯定,“三位道长查到,几十年前,大院修缮老营房,从后山伐的木料,一部分用来盖房,剩下的边角废料,全都集中封存,存放在二院最西侧的老杂物房里。”
“那间杂物房,就在咱们院子隔壁。”
方绵绵浑身一怔,瞬间反应过来。
他们住的二院,隔壁确实有一间废弃多年的老杂物房,落满灰尘,常年锁闭,无人问津。她只当是普通老库房,从未放在心上。
“木珠的木料,全出自那间杂物房的废料。”黄凤道出关键,“残念也是附着在那些边角废料上,沉寂数十年,也是近期才苏醒。”
周时凛眸色微沉,瞬间抓住重点:“沉寂数十年,偏偏这几天苏醒,诱因是什么?”
这是最反常的地方。
数十年安稳无事,为何偏偏在此时此刻突然异动?
黄凤摇头:“暂时查不到诱因。废料没有问题,林地没有问题,打磨珠子的人也没有,杂物房也干净没有煞气,唯独残念苏醒,木珠却没有影子,目的不明。”
夜色渐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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