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说,话头也戛然而止,似有顾虑。
周时凛上前一步,牢牢扣住她的手腕,指尖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眼底的心疼与焦灼几乎要溢出来:“好了,别再流了。让我来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方绵绵抬眸望着他,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,“阿凛,镇上几百人的命,所有人的安危,都系在这里。我是医者,也是守着这片边境的军属,不能退。”
不敢退。
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腕,往前踏出一步,孤身立于漫天退散的黑雾中央,直面搏动不止的万蛊母卵,鲜血流淌不止。
所有人脸上都是动容。
随着更多金阳鲜血滴落越多。
石祠四壁晦涩的古字尽数亮起,暗沉的石壁通透发亮,原本残缺模糊的记载彻底补全,一段被樱门刻意掩盖百年的隐秘过往,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百年前,守蛊族先辈封印万蛊坑时,并非单纯镇压蛊虫。
他们预判蛊毒无法彻底根除,便留下了后手:以人养阳,以阳镇蛊。每百年会诞生一名身怀至阳血脉的守蛊人,可彻底制衡万蛊之源,断绝樱门祸乱边境的可能。
而方绵绵,正是这百年一遇的至阳守蛊人。
除此之外,石壁记载揭露了更大的秘密:万蛊母卵并非祸根,它是万蛊坑的平衡器。
母卵可以聚蛊、锁蛊、镇蛊,樱门篡改锁阵,将镇蛊之器化为噬生凶器,妄图掌控万蛊之力,操控边境生灵。
麻老抚摸着胡子,若有所思道:“若是能重新唤醒母卵原本的镇蛊本源,不仅可以彻底解除所有人身上的镇心蛊和余毒,消散万蛊瘴,更能永久封印万蛊坑,断绝樱门恶毒谋划。”
阿木瞳孔骤缩,低声惊叹:“原来樱门从头到尾都在偷守蛊族的阵法,颠倒黑白,盗取镇蛊之力来作恶,祸乱人间。”
麻老满目恍然,随即重重叹气:“我们世代守蛊,只知守阵,却不知先辈早已留好破局之路。绵绵,你不是误打误撞,你是天命守蛊人。”
方绵绵摇头,“我也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。真正的守蛊人应该另有他人。”
“这个人怕是早就被樱门给收买或者杀了。”
周时凛的话很有道理。
麻老重重点头。
石壁最后一行红字刺眼醒目,字字诛心:至阳血唤醒母卵,必遭蛊魂反噬,守蛊者神魂受损,永留蛊根印记,一生不得脱离蛊道。
周时凛心头一寒,大手握住那处伤口。
不行,他不会允许他媳妇用这种自伤方式来救人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