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一团,傅景深走进去,找了一圈,他并没有留下什么东西。
“先生,您是要找什么吗?”前台跟在后面询问。
傅景深弯腰在枕头上捻起一根头发丝,也就他的手指长度。
“有密封袋吗?”
“有。”
前台赶紧去拿来密封袋,傅景深将头发装进去,怕一根不够用,想多找两根备着的,但他找遍枕头被子都没有再看见第二根,地板上厕所里都干净的不像话。
傅景深看着那擦的锃亮的洗漱台,眸色暗了暗。
如果傅鹤鸣是匆忙退房离开的,那屋内就不可能这么干净,他一定是提前打扫过卫生,然后故意把一根头发留在枕头上让傅景深带走的。
看来他们发生的事情,傅鹤鸣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