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药,我不吃。”
她撇过头去,非说傅景深塞她嘴里的是毒药,一点也不肯张嘴吃进去。
傅景深叹了口气,强行把她的脑袋掰回来。
“不是毒药,是感冒药,你发烧了,你得把药吃了才能退烧,听话,乖。”
他安抚着舒悦。
舒悦的后脑勺像是有一颗巨大的石头在里面,无比的沉,重到她睁开眼睛都像是一场极限运动。
“你想毒害我。”
“怎么会,吃了药病才会好,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