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听不到的。”
她也没打算让舒悦知道她的目的和他们交谈的内容，所以带她出去对外都说她是个聋人。
男人明显露出可惜的表情，但依旧坚持要把手里那杯酒给舒悦。
上官灵顺势接过那杯酒送到舒悦手里。
喝了它。
上官灵的口型舒悦倒是看明白了，毕竟她说的中文好辨认。
你应酬你不喝？
舒悦想拒绝，当初可没说需要陪酒。
上官灵眸色一暗。
一杯一万M币。
舒悦沉默了片刻，张嘴说道，“外加解药，不是缓解的，是永久的。”